「……什麽毫无逻辑的话?」主人的手停了下,似乎在纠结我说了什麽。

        我笑着抓过主人的右手,轻轻m0着,又感到哀伤,「真的治不好吗?」

        「让拉斐尔烦恼就好了,反正他蛮快乐的样子。」主人不在意地说道,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我不知道主人这算不算睁眼说瞎话,我觉得拉斐尔把我们都当白痴这句话的叙述b较正确,「好吧……说来拉斐尔是我唯一喜欢的天使。」

        「为什麽?」主人居然没不悦,但听上去真的蛮疑惑的。

        「他想认真医治您。」

        主人笑了起来,「他对病患向来一视同仁,只是医病时脾气不太好。」

        「真像医生。」我评论道。

        「当然,他是治癒天使,连他都治不好,应该就这样了。」主人显得不太在意,「反正过三、五百年就好了,不然他真的坐实庸医的称号了。」

        「一定是您一直叫他庸医才治不好。」我蹭了蹭主人的腹部。

        主人突然压着我的x膛,把我摆正了并限制我蹭他的动作,警告道:「奴隶,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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