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终于cH0U出了手指,不再用被绢帕包裹的指甲和指腹轮番凌nVe细nEnG的马眼,而只用绢帕。

        柔软的绢帕,被绞出一点锥形的尖。明明是柔软布料,那尖却b想象中更加坚韧,强y地塞进已被抠得红了的马眼里,旋转,碾磨,竟b先前的手指入得更深,更刺激。

        唐浩天被又瘙痒又刺痛的感官,激得脚趾蜷紧,不住扭动,连眼睛都红了。浓眉下一双大眼,在暗红的炭火里闪闪发亮,仿佛凝聚了泪光:“嗯!嗯嗯嗯!”

        夏知秋却在这时cH0U出了绢帕,将那一点反复凌nVenEnGr0U的尖递到了唐浩天的面前。

        终于摆脱了难言的刺激,唐浩天脱水的鱼般不住喘息,一时间恍惚地盯着绢帕,不明所以。

        “你Sh了。”

        伴着夏知秋略带嘲讽的语气,唐浩天看着那一点较旁的颜sE略深的尖,终于明白夏知秋想说什么。

        正如夏知秋所说,他Sh了。被一张绢帕搅捣着gUit0u铃口,在十字木枷上如受缚的r0U虫般扭动翻滚无谓挣扎,却又紧绷着身T,从被抠得红肿的马眼nEnGr0U里流出浪水来。

        语罢,夏知秋随手丢掉了绢帕。

        绢帕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便显出本来的样子来。

        这方才让唐浩天又是扭曲又是SHeNY1N,额头落汗脚趾蜷缩的工具,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绢帕。素白的一张,连绣花都没有,轻薄绵软,甚至随着夏知秋走动所带起的风而微微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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