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罪之身,再得孤赐塌之恩又当如何?”
青瑶刚想着他是否温柔了一些,马上听到他的发问。
他坐在床侧,而青瑶躺着,她怕不是答不好就会被再次赶下去。
青瑶打起JiNg神,为了表示亲近,挪动了一下,手抚到他膝上,“以后瑶娘病愈之后定日夜侍奉陛下。”
她说得正经,但这个侍奉很明显包括夜间侍奉。
白琮真想再掐她一下,想起那夜她的伺候,半是享受半是古怪,以她的水平,到底是谁侍奉谁啊?
一瞬的含情脉脉氛围被打破,“孤觉得,你养好病以后还是当守夜侍nV便是。”
到底是动过旖旎心思,白琮收了温和颜sE,自己起身去要继续看折子,舍了这温香软玉。
这嫌弃的一句让青瑶目瞪口呆。
不让她在床上侍奉?她之前真的很差劲?
并非青瑶赶着亲近男人或是被调教过了头,是她在此处接触过的男子无一不是脑袋和下身调个位置,见nV人就像猫见了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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