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的睫毛不经颤了颤,扫的戚潭翊脖颈有些痒,于是他的嗓音也因为这痒意而沙哑了起来。
“晚安。”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下,秦屿在戚潭翊下车后才反应过来,他伸手碰了碰那被戚潭翊吻过的地方。
戚潭翊吻的温柔,可秦屿却觉得这落下的吻像是烈焰,让周边的皮肤都像是被烧灼了一般,翻滚的热浪从指尖一路烫到心脏,让他的理智险些被燃烬。
就在秦屿要被烫的神志不清时,一个电话换回了他的理智。
秦屿任由铃声响了一阵,缓缓吐出了口气才接通。他无力的仰靠在座椅上,抬起手背盖住了眼睛,挡住了那射进驾驶室内的一室的霞光和那双在热浪衆溺毙的双眸。
溺毙的秦屿没有试图挣扎,因为他早就试过了,所有的挣扎都是无效,他早已逃离不开,于是放任自己沦陷。
他不知道,如果有一日戚潭翊将这一切都收回,他该何去何从,又或者他仍然甘之若饴。
毕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戚潭翊给的所有好的坏的,秦屿都是这般承受着。
秦屿将电话抵在耳旁,无助的喉结在轻轻颤动下吐出一个字眼:“喂……”
“喂,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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