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潭翊迈步向秦屿走去,他还没慌,对方却慌了,然后他又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对了,你昨晚怎么在密室里睡着了?”

        走到床边后,戚潭翊微俯下身子,狗狗眼和秦屿的眼睛近距离对视,让秦屿能清晰的看见他浅色的瞳仁里划过的那抹促狭。

        “是想我了吗?”

        秦屿慌忙的错开了戚潭翊的视线,他的喉结滚了滚,他听见他在心跳的震荡中略显慌乱的反驳:“谁……谁想你了!想你这个强奸犯干什么,少自作多情!”

        天之骄子的秦大总裁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对一个强奸了他的人动心,那些奸弄对他来说只能是羞辱。

        秦屿握着被子的手攥的更紧,他的指甲甚至能隔着被子陷在他掌心的肉里。

        刺痛感传来保持着秦屿的冷静。

        他不想承认自己动了心,不敢承认自己动心。如果是那样,他的自尊和骄傲该何去何从。

        秦屿晃神的盯着戚潭翊,眸底深处挣扎之色被戚潭翊尽数看去。

        猎物不能逼的太紧。

        戚潭翊直起了身子,转身向外走去:“好了我知道了,所以秦哥我们能先吃早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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