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尔深知自己是个付费的后代制造工具,只需要出个屌就行。但他没想到,索菈是真的准备把他当成一次性的。
对方极尽魅惑之术,扭动着劲瘦柔韧的腰肢,如同沙漠中的毒蛇,攀附在他身上,不断榨取男人的精液,以灌满自己孕育生命的容器。
到最后,萧尔已经觉得性器有些发痛,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索菈掀翻在床上,讨饶地吻着对方的喉结,低声说道。
“东方有句古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萧尔挑着唇笑,“说好留我一条命回家呢,今夜暂且先饶了我吧,夫人。”
索菈的蜜穴已经灌满,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白色的浆液不断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淌下,打湿了亚麻床单。他慵懒地伸展腰肢,抬腿环上了萧尔的腰。
“最后一次。”
“一言为定啊。”
萧尔苦笑,奋力耕耘,汗水顺着额角落下,不小心滴在索菈的嘴角,被男人伸出舌尖舔去。
简直是勾人的妖精。
萧尔只觉得恼火,如果不是之前饿了好几天,否则他一定要干得身下这人比自己先晕过去。他埋头低吼了一声,将今夜最后一发精液,送进了索菈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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