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菈挑唇笑了,从桌上滑下来,在萧尔吞咽口水的动作中,解开裤腰,将裤子缓缓拉了下来。

        “你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黑灰色的幼年隼扑棱着翅膀落在花架上,好奇地盯着树叶缝隙中透露出的一点春色。红发的男人弯腰趴在桌上,上身的衣服尚且完整,至于不完整的部分,它看不到,因为它的主人用身体挡住了。

        桌子上铺了厚厚的桌布,所以索菈倒也不觉得硌得疼,他的裤子只褪了一半,卡在大腿中间处,束缚着双腿,更便于萧尔的动作。

        男人青筋暴起的小臂就在索菈的脸侧,光看那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就知道男人有多亢奋。而那份冲动,索菈不仅看得到,更能感受得到。

        索菈被男人撞得微微掂起脚尖,趴在桌子上的身体轻轻晃动着,如果不是萧尔先帮他舔了一次穴,又用了桌子上的奶酥当润滑,光凭着这股抽插的力道,等萧尔的狗鞭射出来,他的腿根非得破了皮不可。

        萧尔的龟头硕大,肉冠凸起,像是某种凶器,顶得深了狠了,便会破开索菈花穴外层的花瓣,像是随时都能肏进去一般。

        这种隔靴搔痒的交合更像是望梅止渴,明明两人都无法从生理上真正的满足,但视觉与心理上的刺激或许能填补一二。尤其是当穿着皇子服饰的索菈,主动努力掂起脚尖,将屁股往萧尔身上凑时,萧尔觉得自己此生何德何能,能占有高傲王子的这份媚态。

        但这种姿势到底会让索菈有些辛苦。他处理完手里的事便匆匆赶了回来,几乎没有休息,面对萧尔似乎没有止境地索求,他轻声呻吟着将腿根夹得更紧。

        “快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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