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呀。
我不愿面对他,那么多人买下我,唯有梁川,他至今仍叫我害怕。
他对我是有情绪的,当恨意被质化,每一次伸过来的手都是无情的鞭打。
我站起来又坐下,不安的情绪构成了此刻的我,我不敢看他,希望梁川能大发慈悲的放过我。
可他突然生气,抓紧我的衣领拖着我走去房里。
他问我是不是听不见他说话,正好,今天就帮我改改这个臭毛病吧。
我被勒的喘不上气,握紧他的手腕,祈求神灵的饶恕。
是否苍天有眼,可怜我一下。
我满目疮痍的人生,再也经不起颠簸。
梁川无数次的说,他说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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