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我问他。
“有什么?”季烽不明就里。
“脏东西啊。”
他笑出来,说不是在看这个。
“那你在看什么?”
“看你没怎么变,还和以前一样。”
别这么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再也不是十八岁的姑娘,猎场扒下我人皮,叫我永远都在黑暗里。
况且如今身经百战,满脸的风尘气。
我被他说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一口J翅在嘴里,很久才咽下去。
“这些年你一直跟着梁川?”指尖点一点冰凉的理石台,季烽平静的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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