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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都还是以前的旧模样。

        物在人在,这便让我混淆,好像一切都没发生,明日一早我还是十八岁的姚安,等着有人推开我紧闭的窗。

        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别扭着说他不喜欢。

        梳妆台上摆放了好多旧东西,有些一次都还没用过,我爸就被人在王座上推翻。

        都是过期的东西了,上面还有许多灰尘,我的手伸出去,可目标却不是梳妆台上的这些东西,我看到了我遗失的宝贝,我的兔子面具。

        踩着凳子还依然勉强,也不知道是谁把它放到这么高,要我找了这么多年才找到。

        面具是我自己画的,在国外的时候我跟着肖建良的妈妈学了点皮毛,不算太厉害,我只能说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还晃,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兔子我画的还算可以。

        我特别喜欢它,走到哪都给带着,那个时候也酷Ai武侠剧,立誓要做劫富济贫的大侠。

        我爸就开玩笑,说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他。

        我也承认,戴着面具扑过去,还童言无忌的大喊着:“拿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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