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电话的时候赛文哭的直打嗝,叫我来给拿拿主意。
梁川父母双亡,现在只剩下孟怀一个弟弟,还赶上正在高考。
家里是住了一个老太婆,可糊涂到人是不分了。
也是真没有办法了,不然赛文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我和梁川之间的恩怨他最知道,要不是梁川才放过我,他出事我将是最先怀疑的对象。
医院里人满为患,梁川手底下的兄弟都聚在这里,看我来就自动让一条路出来,我看到尽头处都赛文,焦灼的满地乱转。
我喊一声,他六神无主的抬头看,见是我来了便松一口气,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爸跳楼的时候我妈没让我知道,后来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法院过来收房子,这才有人告诉我,他已经Si很久很久了…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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