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时候这种症状就没有了,他醒在我前面,等我睁开眼时发现正被他看着。
“你一直在这?”是梁川先说话,嗓子有点哑,护工听见了倒一口水放下。
“没,我偶尔过来。”看他这样子我就明白的差不多了,梁川这是清醒了。
他总是这样,笑面虎似的,眼里带着点笑。
春风细雨、温润如玉,任谁看都说不出,这原来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我可能太过于了解他了,所以才一眼就看得出。
舀一勺水,我叫梁川张嘴,他含情脉脉的盯着我看,说我可真贤惠。
“梁川,你别这么盯着我。”我受不了,跟他摊牌:“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明白,你这个时候准没算计什么好事。”
可他特别无辜,居然还委屈上了:“我没怎么呀,我就是感动。”
“你说实话!”把碗放下,我抱臂看他。
梁川盯着我看,见我态度坚决便知没有缓和的余地,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实话实说:“V领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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