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姐我都当了,磕几个头又算什么。
到了南仔湾他就领我去见他妈,他妈Si好几年了,按照老人落叶归根的想法,他妈执意要埋在这里。
人都有乡情,即使是破烂不堪的南仔湾,也有人依依不舍的惦记。
墓地在很偏僻的地方,方圆五百里除了我们找不到另一个喘气的。
他每年都领我来一趟,一切的流程我都太熟悉。
把新买的水果和香烟都拿出来,然后我跪下去,对着墓碑就开始磕头。
不多不少,也就三个,可里面的人与我非亲非故,这让我的祭奠多了一些别的意义在里面。
我没办法真情实感的忏悔,也无法声俱泪下的思念,我只是依照着梁川的话,麻木的做着这一切。
然后我就回头看他,今天的风很大,吹的人睁不开眼,我看到他的身影,是有几分萧瑟悲凉的。
他不看我,只拎起我的衣领将我拽起来,对我说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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