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又气愤,把东西收起来,说不给我了,他家养的小花也会喜欢。
他把手举得老高,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给抢回来,季烽不情不愿,终于被我给拿走。
第二天我就打了耳洞,带着他送我的桃心耳钉招摇过市,我大摇大摆的在他眼前走过,撩起头发时耳朵还是肿的。
季烽心疼我又不说,消炎药左一盒右一盒的塞给我。
我的耳洞很少再戴东西了,而那对桃心耳饰我一直留着。
月底又是我还债的日子,可这个月我消极怠工,根本没挣多少钱。
梁川规定的五十万,我连一半都拿不出来。
可他就是要让我无能为力、毫无办法,我能做的,就只有任人宰割。
还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梁川在那里等我,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一进屋我就闻到扑鼻的饭香。
他和蔼慈善,像一个儒雅的兄长,这是梁川的一贯伎俩,他最会的就是将自己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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