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如痴如醉,我一杯接一杯,又仰起头大声的笑。
笑命运的可悲,开无能为力的玩笑,Y差yAn错之间,是值得回味的热闹。
我呢喃着,叫季烽的名字,那年夏天说过要等我,最后是我没去赴约。
我没来得及,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
也不知道他是否徘徊期待,希望下一个路过的人,是我。
我在酒窖睡了一夜,这么凉的地方,第二天我就病了,等梁川一夜好梦找到我的,我已经烧到人事不省了。
他抓着衣领把我拎起来打量,我摇摇晃晃的倒下去,这一次直接被人横着抱起。
他嫌我麻烦,一边走还一边骂我,真是粗鲁,我烧成这幅鬼样子他也不知道好好的将我安放,床特别大,所以撇麻袋一样,他撇下我。
我整个人都摇摇晃晃,好像处在一条无名的河,河水波澜壮阔,我飘摇着没有着落。
梦魇住我,又叫梁川来梦里见我,当我被第一个客人带走时他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
我哀求他,他不以为意,有点散漫,也有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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