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嚎啕大哭、痛不yu生,五年后我却得心应手、习以为常。
我叫他梁川,有yu言又止的沉默。
还是那句话,我翻来覆去的讲,什么时候能放过我,让我抬头挺x的生活。
他笑我痴人说梦,怎么还说这样天真的鬼话。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把他推开,有些破罐子破摔,也有些气急败坏。
他叫我清醒一点,又伸手拽着我坐下来。
把我摁在腿上,我像一条垂Si挣扎的鱼,能耐再大,也终究蹦不出他的手掌心。
真是绝望,我的生活怎么没有半点微光。
狗急了跳墙,兔急了咬人,我进化成最高等的生物,也只能无能为力的,一次又一次的崩溃。
又一次的,我嚎啕大哭起来,紧抓着梁川的手臂,问为什么是我!
一年又一年,我问这样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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