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润是过来覆命的,没想到撞见这一幕。原本他可以悄悄退走,但是寂静走廊里呻吟喘息交织,门板连续撞击的沉闷声音打在他心头,好像一支支无形的箭矢,把他钉死在原地。朦胧光线里,从男人背影下隐约露出的玉白长腿,勾勒出诱惑人心的线条。
而那个人在叫:
“爸爸抱我。”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淫媚勾人的声音,身下顿时硬如坚铁。
凌晨冷淡的眼神扫过来,薛润依旧没有动,默默地看着他抱起少年进了房间,门随即合上。
这一夜凌晨一直不停在操柳迟,用各种姿势,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少年也前所未有的配合,两人的下身始终死死地结合在一起。柳迟的腿一会缠绕在凌晨腰间,一会跪在窗台上,又一会挂在桌子下面,随着凌晨的顶弄无力地晃荡。
男人握着纤细的腰肢,拼命往自己胯下撞,健腰连续耸动,狠狠捅进少年的隐私深处,捣弄高热的子宫,直接让竖起的小阴茎射了出来,又转而插入早就翕合流水的屁眼耸动不止。在少年受不了的哭泣求饶声中射满他每一个穴眼,狂野得如同脱缰野马,在自己的小母马身上肆意驰骋。
柳迟被贯穿在男人的大鸡巴上,皮肤揉搓得发红发烫。他涌着眼泪发出无助的悲泣,快感和厌弃在撕扯他的感官,让他无所适从,只能抱着凌晨汲取那一点点体温,哪怕被干到失神,下身快被插烂捣穿,还是紧紧绞着那炙硬肉铁,然后被送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也被男人的精液里里外外射了个透彻。
一夜的疯狂就在喘息和淫叫中结束。
柳迟醒来的时候,凌晨已经离开了。温暖的阳光落在窗台上,那里有一摊干涸的淡黄色痕迹,柳迟想到昨晚他在那个地方抬着屁股被干到尖叫,然后……
他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折腾了一夜,房间里味道并不好闻,柳迟想下床开窗透透气,但是刚刚踩到地上,就踏了个空,人直接跌坐在地板上,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见自己双腿尤其是靠近腿心的地方,处处是青紫痕迹,上面还覆盖着干涸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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