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钟离冷下了神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在内心埋藏许久的话语,“我们还是离婚吧。”
丈夫如遭雷劈,顿时情绪激动起来。他涕泪横流,死死抱住钟离,好似落水之人进抓住救命稻草那般:“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离婚好不好!房子也不卖了!求你了媳妇,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我们不能分开啊。”
钟离跟他结婚七年有余,想起往日和丈夫共同生活的场景,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再说吧……不哭了,不是说好要带我去按摩吗?”钟离拍拍丈夫脊背,替人擦掉泪水。
“对……对!我这就带你去!”他稳定好情绪拿出手机打给店家预约,语毕,连忙搂着钟离的腰,两人出门赶往按摩店。
钟离抬头打量按摩店。这是很典型的稻妻式装修,店内的工作人员也穿着稻妻服饰毕恭毕敬地请两人分别进入包厢:“先生请进入左手边的房间,太太进入右手边。二位请换好浴巾,技师稍后便到。”
大抵是男女有别,按摩只能分包厢进行。丈夫用眼神安慰钟离,钟离点点头,俯身进入室内。
丈夫看着店员替钟离关上滑动门,俨然换了一副表情,刚才那张柔情的脸顿时变得阴鸷。此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男声:“为了逃避讨债人的追杀,连这种手段都想出来了,还真是……”
丈夫回头,见来人正是讨债人们的上司——北国银行的老板潘塔罗涅。潘塔罗涅推了推眼镜,戏谑道:“妻子已经送过来了,那么房子呢?”
丈夫双腿打颤,脖颈止不住地抖动,哪怕只是看到了潘塔罗涅,丈夫手套下缺失的手指与外衣下遍体鳞伤的疤痕便全都开始钻心地疼:“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房产证找到的。”
“呵。”潘塔罗涅身旁的男人轻哼一声。丈夫认识这个男人,这便是和潘塔罗涅处在同一组织里的执行官达达利亚。达达利亚此时身着按摩员的着装,满脸睥睨地从丈夫身边走过,又换了轻快的语气,敲了敲钟离所在的房门:“太太,我进来了哦。”
钟离才换好浴巾就瞧见橘发男人弯腰进了房间,她下意识捂好胸口的浴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