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晏安浇得一激灵,激动问:“是高潮了吗?”

        承认自己比媳妇儿快什么的……虎元彪是万万拉不下这个脸的,梗着脖子逞强:“没有!继续!”

        虽然身体抖如筛糠,但傻虎喊口号还是一如既往的喊得响亮。晏安红着张小脸显得有些失落,钳着他的腰更加卖力地抽送,蹙着眉抿着嘴吭哧吭哧蛮干,显然较上了劲儿。

        过了不大一会儿,又有一道滚烫的水柱浇到龟头上,晏安喘着问:“又来了,是不是高潮了?”

        虎元彪已经爽得找不着北,翻着白眼支支吾吾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没……唔!”

        还没说完就被晏安转了个身,匍匐着翘高了屁股。

        一具热烫的身体紧接着贴上来,哗啦啦流水的红糜穴口再次被塞得满满当当。

        晏安显然正处在兴头上,抿紧嘴不苟言笑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发狠,他下身像头不知餍足的牛,肏得又快又狠。

        现在只有一个巨大的目标——他要把男人干到哭着高潮。

        一只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抚上男人的阴阜,找准藏在里面的小阴蒂又揉又按,甚至把那点小肉粒揪起来狠狠搓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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