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杨恒予这一下隔了很久,因为这又到了小奴隶最容易报错的60了,他想让小朋友想清楚再报。

        "六……呜十……呜呜呜,奴知错了。"

        何熏自然知道男人的良苦用心,方才便在脑海里一直排练,男人的戒尺落下的一瞬间他立马就报数,生怕错过重来。

        杨恒予被小奴隶这一举动笑的眉眼弯弯,不用报数的九下他都打的要轻些。

        "啪——"何熏无法感知到男人的放水,只能如同咸鱼般挂在男人的腿上,他太疼了,现下屁股已经有好几处破皮,即便是晾在空中也是疼的不可开交,以至于第七十下如期而至的时候他还沉浸在疼痛中,微微抽泣着。

        "呜呜……嗯……呜呜……"

        男人等了很久,压在何熏腰上的大手用了力,这是在提醒腿上的人,可何熏疼的说不出话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泣耗光。

        男人叹了口气,报复似的在大腿上狠狠抽了三下,

        久未挨打的大腿又一次被抽打,即便是用戒尺,何熏也迅速回忆起每次打大腿意味着什么,他大脑一片空白,颤抖得吓人。

        男人的声音再度悠悠响起,像是给死刑犯定罪,何熏哭得全身瘫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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