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按照进账决定抽插次数的直播之后,弗莱温有段时间甚至不太敢再次将自身处置权交给观众。他知道这群人有多想看他高潮到失控,更不用说想操他了,但这次他还是这么干了。
你得知道,没有哪个m会放弃被折磨的机会。
当然了,固定路径的假阳具抽插和这次的共感娃娃,都是他可以控制的,后者的自由度稍大一些,但对“伤害”的定义还是握在弗莱温手里。当然,他并没有给出过多的限制,否则也太无趣了。
所以,弗莱温躺在床上,放松身体,这样做时他自身的行动就会受到对方娃娃的影响。被咬住乳头拉扯时,他还是忍不住推拒,尽管这并不能阻止对方的行动。
面前无人,而精灵知道自己的控制权交托在不知道谁的手中。他无法确定对方下一步的行为,更无法阻挠,这种未知的恐惧把快感拔高了一个层次。不管对方摸到哪里,高度敏感的身体都会给出过当的反应,他止不住地颤栗着,下身前液和花水乱流。
无形的力量拨开了他的嘴唇,弗莱温有一瞬间猜测这是什么,但很快那种触感就告诉了他答案。当然是男性的肉柱,粗大的一根急躁地向里捅,歪了好几次,顶得他的腮一鼓一鼓的。弗莱温顺从地张开喉咙,邀请龟头抽插着湿润的咽腔。被插到喉咙深处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满足的欲望可以填补这点不足,精灵感觉得到对方阴茎上的青筋搏动着,很明显是为他的服务爽到了,大开大合地操弄着。
液体流入喉咙的感觉。弗莱温下意识地想咳嗽,但并没有真正的精液灌在他的嗓子里,因此他只是微弱地收缩了几下喉肉。无形的肉棒软了一些,但仍然在精灵嘴里磨蹭,后者想要取悦它,抬起手却发现自己无法触碰到——看来这方面魔法的定义很严格,他只能碰到对方主动接触t他的部分身体。
但取悦很显然不止于触碰。弗莱温仍然做出虚握着肉棒的手势,从手指虚虚框出来的圈看进去,大张的口腔如同女人下体被撑开的嫣红肉道。能用的舌头绕着圈舔舐硬挺的肉柱,在视觉之外加以实在的触碰。
他满意地感觉到那东西重新硬了起来。
这位粉丝很快转移到正题,掰开弗莱温的大腿。对方对他的男性性器官没什么兴趣,碰了碰就移开;弗莱温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液,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期待接下来的侵犯。
触碰感落在阴蒂上时,他几乎立刻绷紧了身体,泄出一声喘息。自慰的感觉和被别人触碰完全不同,更不必说是看不到的人,精灵感觉自己再被掐两下蒂珠,肯定能抽搐着迎来第一次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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