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突然间顽劣心起,把晚上不能说鬼的告诫抛到脑后,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道,“原房主在里边死了,自杀。”
他瞪大眼,瑟缩了一下,仿佛是一只骨架修长的高个头鹌鹑。
“你现在住主卧?”我问。
“嗯。”四眼僵硬点头。
“一个人?”
“嗯。”
得到他准确答复,我突然说:“就在你住的那间。”
“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你卧室咽气的。”
他脸色煞白,艰涩说道:“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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