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替代了政府，它们就是政府。
它们的伪装做的很好，至少出现在电视以及街边大屏上的形象都是完全的人类样貌，他们或者它们在谈论天气，并像他生活中认识的每一个人一样，说着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至于他现在为之工作的男人，商仁汲，也是兽人。他给尹青一个合适的对外身份：画家。在他们的圈子里，流传的版本是一个男人对一个画家在画展上一见倾心的故事。尹青回忆起自己坐在咖啡厅的包间里听到这个故事的状态，嘴边的咖啡差点没咽下去。
故事的主体没错，地点和过程却截然不同。
“120号先生一次，”台上的拍卖师卖力地念着号码，尹青全身赤裸着跪在台上，身前的性器根部套了个银色的环，挺立的性器扯住与环相连的银色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是乳夹，下面的圆珠不时晃动，令尹青弓起的腰身弧度愈发弯曲，汗水涔涔地往下滴落。
“好，131号女士。”拍卖师一边手心向下做了个邀请动作，一边眼神示意手里拿着鞭子的“展示师”。那人见状上前，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掌握紧鞭把，鞭子在空中甩圆了，打在尹青的后背上。血珠从他结实收窄的腰间缓缓滑落，引得台下举牌的人又多了几个。展示师在没有得到拍卖师制止之前自然不会收手，从台上陈列的道具里精心挑选了润滑液和马眼棒，走到尹青跟前。
手指隔着手套掐捏乳夹下的乳晕，肉棒上的青筋鼓胀，延伸到腹股间的沟壑，腥甜的润滑液和精液标记涂满，层叠的嫩肉绞合，含不住白色浓稠的精液。成股的汗浇得耻毛发亮黏连，从向前挺的胯间显露出来。他的乳尖上一阵酥麻，冲出喉头的浪叫又被尿道口的轻微电流往下拉着，坠着大腿夹紧又放开，阴茎抖动两下，小腹一缩一缩的。
“喜欢这样吗？“展示师故意用了点力捏乳夹下的乳晕，金属链条拍打破皮的乳头，尹青小腹一拱一拱，耻骨蹭着展示师的衬衫下摆，拉出几滴靡液。他股间的驯绳像条插入奸淫的尾巴，浸透了就淌水。
台下带着面具的客人们被货物的骚样吸引住了，拍卖师的声音越来越大，会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抱歉，拍卖会暂时中断。”
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从观众席走过，径直走向拍卖师。离得近的顾客好奇地伸长脖子去偷听拍卖师和头目的耳语，却只能看见拍卖师为难的神情和再三商议的口型。
会场的骚乱愈演愈烈，有些性急的顾客直接从位子上起身。拍卖师犹豫再三，还是从台子一边走到正中央，双手放到身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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