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之后的几天,谢九歌总会拉我去喝酒,美名其曰锻炼我的酒量。
他这些天异常的奇怪,眉宇时不时皱着,忧心忡忡,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我问他,他只深深看我几眼,然后摇头说没什么。
他有时候会开个假如的头,然后欲言又止,神神秘秘的,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在瞒着我做了什么。
别的倒无所谓,就怕是跟新型毒品有关。
我有意探听,但除了谢九歌外,我竟然找不到任何旁的探听途径。
元老们唯恐我是卧底,哪会轻易陷入我的语言陷阱。
其他人级别太低,我都不知道的机密,他们更不可能知道。
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一件事,虽说对方也是道听途说,但很有参考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