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端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已经没有办法再射出东西,只能淅沥沥地向外吐着水儿,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在站立还是疲软,只有射出空炮的痛楚和被两穴处的刺激而兴奋的双重折磨。
马超倒是注意到了这点,伸手摸到了张辽翘到小腹处的性器,明明是火热的器官却有些发软,前端的马眼处只能时不时吐出几滴稀薄的清液,显然所剩无几了。
见状,马超也不含糊,大拇指直接给他堵住出水的头部,还顺便用指甲将周围流出的精水细细刮了一圈。
张辽感受到性器被指甲触碰,接下来便是恶狠狠的刮抠,他被刺激得忍不住要再次泄身,但被牢牢堵住的前端又岂能让他如愿?
他本就已经没有存货了,再加上被人恶劣地堵住出口,想发泄又发泄不出,一瞬间他的脑内好像炸成烟花,身下两穴再次无意识收缩,将穴道内的异物夹得紧紧的,子宫又颤抖着地吐出一口水来。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仿佛一个破布娃娃,被那俩人夹在中间发泄欲望,为所欲为。
两穴内被摩擦得酸痛火辣,可偏偏还吊着他的最后一口气。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两根性器龟头再次剧烈地膨胀,宫口与肠道内壁紧紧地咬着蘑菇状的顶端,痛感与不知名的快感淹没了他。
随后,两股急剧的水流狠狠地浇在他的体内,竟是射了好久还没有射干净,源源不断地往三人结合处注入新鲜的精液。
停留在他花穴的那根,更是将喷涌而出的精液狠狠地冲刷着他的子宫,饱受折磨的内壁再次泛起一阵酥麻与痛楚。
后穴的那根孽物同样过分,由于第一次射完吕布根本没退出去,导致脆弱的肠道内竟淤积着两次的精液,吕布射出的量又大,张辽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水迹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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