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在这儿……”张辽虽然被蒙着眼睛看不见,但也知道自己是被两人抱在床上,根本不是排泄的地方。他拉了拉马超的手腕,感受到对方一动不动,心知对方又是恶趣味作怪了,便只好又去求吕布,“奉先,抱我去厕所。”

        可谁知一贯纵容他的吕布也像聋了似的浑然不动,大手还在他的肚子上四处抚摸,时不时按压数下,在他耳边亲了亲:“就在这儿尿。”

        “不行!”他着了急,想要摆脱肚子上四处游走的大手,可他的力气早就在情事中流失,被两人肏弄得筋疲力尽,挣扎起来也不过是平添几分情趣,根本摆脱不了前后两人的逗弄。

        更要命的是,马超也学着吕布,将双手覆盖在张辽的肚皮上,狠狠按压肿胀的膀胱和被精液填满的肚子,在他的耳边吐气:“老婆,尿出来,我想看。”

        “啊啊啊啊——不行!”他咬着牙,强忍着几乎把他的大脑占满的尿意,硬生生遏制住了喷涌而出的尿液,眼角也再次变得潮湿,“不行,不能尿在这儿……”

        吕布亲了亲他的脸,手伸到了张辽私处前面的阴唇轻柔抚摸,同时用穴口的卵蛋蹭他,还在张辽的耳边轻轻吹了口哨,像是在逗弄出生的婴儿排泄,“文远,别怕,尿出来。”

        见张辽咬牙隐忍,眉头紧紧地皱着,前后两人对了个眼神,进一步对张辽为所欲为。

        张辽花庭处的手指又多了两根,原来是马超见吕布伸手玩弄怀中人的私处,便也顺势摸了过来,和吕布一起一左一右掰开两片阴唇,将糜烂的蒂珠直挺挺暴露在空气中。饱胀的阴蒂泛着水光,形状像大个的樱桃,呈现出熟透的艳红色。

        脱离了大小阴唇的保护,形单影只的小红粒显然有些畏惧,在两人的注视下微微发颤,花穴也忍不住吐出一口水来,只可惜被马超的性器堵在里面,无法流出。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对着大开的阴唇中间处的小豆子狠狠一掐。接着另一个人也忍不住了,修剪得体的指甲在阴唇侧面猛地刮过,重重的刺激从蒂珠处炸开,张辽的感官中好像只剩下了花庭处两人胡作非为的手,还有即将濒临的喷涌而出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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