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蹙眉,忍不住扣住了鼠标问道:“他来干嘛?”
“他要把萌萌带走,我好不容易把他关到门外了……”肖媛在走动,陈愿听到她声音越压越低,应该是走到门口去看猫眼了。
加班和烂人出现让陈愿顿感双重烦躁,回道:“报警,让警察赶他走。”
肖媛越发无措了:“刚才警察来他就不见了,我以为他被吓走了。没想到他躲起来了,这会儿就又回来了。”
陈愿能听出电话那头肖媛的惊慌和恐惧。当初邱波家暴她,好几次打得她鼻青脸肿。最严重的一次,她甚至拿到了轻伤鉴定。这种情况下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让她自己选择了和解。因为她听说父母犯罪会影响孩子将来考公考研,下不了决心送邱波坐牢。陈愿对她当时离婚的情况不甚了解,后来也没有多问询。他现在也搞不清这个家暴男过来要干嘛,但不管是什么情况,大晚上蹲守还避着警察也是够瘆人的。
陈愿心急,安慰了下肖媛说马上过来后转头就打周行逸的电话。
周行逸以为他召唤自己呢,屁颠屁颠地显摆说其实自己就在楼下,等着给他惊喜。
搁平时对陈愿来说只是稀松平常小惊喜,今天可谓是大喜过望了。他保存完数据关了系统和电脑,忙不迭拎起外套,一边给还在仓库的师父发微信一边去等电梯。一溜烟的工夫冲到停车场,陈愿赶忙上了熟悉的车,急吼吼道:“去城北,肖媛的前夫来骚扰她。”
原本美滋滋等到陈愿准备身体力行帮他舒缓下加班疲累的周行逸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随后又“哦”了一声,起脚油门先冲了出去。
车上周行逸问起陈愿到底怎么回事,陈愿也支支吾吾说不清。现在肖媛之于周行逸有点大姨子那味儿,虽然不敢和陈愿明说,但心里头他是这么认定的。见陈愿也挺没主意的,他便让陈愿拨通肖媛电话,把报警的来龙去脉问了一遍。听说她没要报警回执单,周行逸蹙了蹙眉,问清后让陈愿保持通话,自己那头打给了瑞安的财务总周安奇。
这位叔叔的亲家是公安局副局长,有领导施压,出警什么的总要有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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