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天更冷了,津市还象征性地飘了一次雨雪。各地都有项目年终决算,周行逸为此频频出差,这一天总算能和陈愿见上面了。他自己开着车把陈愿从学校接出来,两个人之前就商量好要回去煮火锅吃。
车里放着于渺的歌,外头又淅淅沥沥打下雨滴来,陈愿一边听歌一边看窗外的风景。周行逸轻轻哼起来,然后又道:“你为什么就这么喜欢他的歌啊?这人现在都看不到在哪儿,估计在到处跑商演吧。”
陈愿摇头:“不会的,他肯定在幕后,他自己会作词作曲的。他以前红的时候都很少赶演出,会为了作曲闭关很久。那首ehere就他自己包办词曲的,好听吧?”陈愿可看过太多于渺的访谈了,说起来头头是道。
周行逸笑道:“怎么好像你和他很熟的样子?”
陈愿扭头看向他,狡黠地笑道:“反正我对他是很熟的。”
这时候周行逸突然接到许臻的电话,接通了就调侃道:“你不是去找老缅弄石头去了吗?干嘛?”
许臻就是那个典当行的老板,前段时间和人去缅甸赌石,消失了一阵子,这会儿和周行逸说道:“后来我又去平洲了,带上许熠那傻子。他差点去拍那个标王,被他爸骂得狗血淋头。”
周行逸哈哈大笑:“这个250,他懂个屁啊,怎么什么事都要跟着你瞎凑热闹?”
许熠是许臻的堂弟,一个咋咋呼呼的二世祖,也算是和周行逸相熟。
许臻吐槽了一会儿堂弟,然后说:“怎么样,聚聚啊?都多久没见了。我和你说,我之前得了登革热,还好福大命大,症状比较轻。他妈的要是客死异乡,这找谁说理去。”
周行逸一惊:“真没事啊?一点儿没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