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鑫继续道:“就是你不比他们大两岁吗?超子他爸早就打听了我们的情况,知道你不是复读也不是复员的,所以他来了以后和我们说这人不知道什么情况。”

        陈愿问道:“然后呢?看我像社会大哥吗?”

        蔡鑫笑道:“不像,像社会大哥旁边的剥蒜小妹。”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幽默,哈哈大笑道,“是真的啊,不都夸你长得好看吗?”

        陈愿摇头:“你要早和我说,我就把蒜头拍你脑袋上。不过都现在了,就给你剥点蒜让你做老大吧。”说着他起身去调料区舀了点蒜末给蔡鑫的调料碗续上,说道,“吃肉不吃蒜,滋味少一半。”

        蔡鑫又仰头喝了一小杯酒,撂下酒杯道:“他妈的,做什么老大,工作还没着落。”

        陈愿看着他,想起和这小伙子初见的场景。当时自己拎着装被褥的袋子走进宿舍,徐展从身后上前问道“这两个床铺都空着吗”,里头那个上铺有人把头歪出来,两手掰着护栏冲徐展道:“兄弟,就等你了。”

        徐展说:“你兄弟是这位。”

        陈愿抬头望着他笑了笑。

        分明是仿佛还在昨天的事,徐展却已成过去,这个同学兼室友也要离开了。陈愿宽解道:“春招机会也很多。”

        蔡鑫点头:“是呢,到时候再说吧。”

        陈愿注视着他,回想起那时候自己在周行逸办公室俯瞰全城狐假虎威志得意满的虚荣,不由得感慨抽身尚早,总算还能记起自己是几斤几两。正因为他把周行逸视作了捷径,当天梯一般的距离赤裸而真实地展示在面前时,他才会觉得自己遭受了无情的辛辣的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