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洲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陈愿继续道:“我确实没什么经验,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梁洲,你说要我把你当朋友,那你帮帮忙告诉我呢?”

        梁洲把身前的桌板收回,缩进了一些与陈愿的距离,说道:“不论从你们哪边的角度,我可能都不能给出很有效的建议。”

        陈愿无力地倒向车门,笑道:“这房子不是你选的吗?我还以为我富贵不能淫,悍然同他分手了,转眼却又要被这诱惑了。梁洲,别人一般是什么反应,我想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不管要还是不要。”

        梁洲看着他,缓缓道:“没有别人,我也没有经办过类似的事。如果你想问周总的近况,我可以向你描述。”

        陈愿每听到他说“周总”这两个字就心头一颤,整个人也越发晕眩,喃喃道:“我不想知道。至于我,你都找到这里了,就不用我说了。”说着陈愿心想我刚才被物管的阿姨吓出来了,这事多值得难过多心酸啊,于是他哭了出来,举起热水袋捂着脸哭。

        梁洲递纸给他,他垂头谢过,扯着哭腔说:“刚才我去找阿姨充电卡,她莫名其妙说了我一通。我知道借住宿舍不对,但是问大四借住的不止我一个人啊,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每天就是想睡一觉然后去图书馆看书。她还看了我的学生卡,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记下来,要是连累我室友他们快毕业背处分,那真是太冤枉了。”

        他絮絮叨叨说着,抽抽搭搭满脸泪水。

        梁洲明白这些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给他递纸巾。

        过了一会儿陈愿哭完了,对梁洲说:“别告诉他我这么难看的样子。”

        梁洲平静地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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