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捂着脸说:“卸下来很奇怪,今天化妆师把我的眉尾多削掉一块。”
周行逸蹙眉道:“什么人啊,不会干别干。没事,宝贝永远最漂亮。”
陈愿便仰起头任他蘸了卸妆油揉搓,周行逸还会乳化,然后拎着莲蓬头将陈愿的脸冲洗干净。
陈愿依旧蜷着,水迹从面颊滑入颈下,然后全部汇入被双臂簇拥起的沟壑里。
周行逸站起身来,开始往浴缸里放水。他今天要做所有和上次不一样的事,就好像一切回到过去重新开始一样。
陈愿攀着浴缸边沿问周行逸:“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周行逸摇头,弯腰抚过他面颊,沉声道:“陈愿,洗完了等我。”说完转身离开浴室。
他走到卧室窗边,一边望着窗外一边想起自己冲回西陇8号的场景。
他不顾许臻的阻拦先把两侧的音响全部踹下戏楼,重器摔落的声音震耳欲聋。许熠也急眼了,大吼道:“你和个小鸭子搞对象搞神经了是吧?捅屁眼伤脑子吗?把你整神经了?”
周行逸冷冷地指着他:“你他妈再说一遍!”
许熠冷笑道:“怕我不敢?哪个再说一遍?小鸭子还是捅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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