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媛那头声音嘈杂:“你不和我说就送那么多东西上门,给我招麻烦我还没说。陈愿在哪里我知道了,但我不能告诉你,只能说他现在挺好的。”
周行逸急了:“你至于吗?我们也算好朋友了,是吧姐。”
肖媛在电话那头无语:“你怎么随便随陈愿叫啊?反正他不让我说我就不好告诉你,以示公平我也没告诉他你占了他房子。你快把水烧起来,烫烫脚也好很多的。”
等肖媛挂了电话,周行逸一句骂就飙出来了,果然陈愿身边就没好惹的人。
等他烧完水勉强擦洗了一通,发现是顾头不顾脚,脚又冷了,只好继续烧水烫脚。
陈愿家里只剩他的旧衣服,那套瘦小的棉袄周行逸根本没法穿,这会儿身上还是那身玉树临风弱不禁风的大衣,想了想干脆全脱了钻进被窝算了。
浑身像通了电一样把大衣毛衣和裤子都脱了,周行逸穿着一身薄薄的保暖内衣箭步冲到被窝里头。幸亏他临出门灵机一动穿上了这身,不然今天更惨。
陈愿的房间里就一张床,一张小书桌,旁边是张衣柜,衣柜配了个矮柜,上面放着一台电视机。
周行逸还算有点闯空门的自觉,别的东西不敢乱翻,只能打开电视看看。
陈愿家里几年没交有线电视费了,打开来就几个地方台,唯一能看的是转播的探索发现。周行逸觉得自脑门以下全部被寒气笼罩着,总觉得四面八方灌风进来,于是只能强打精神看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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