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要哭要笑的苦瓜脸把周行逸逗笑了,他拍拍陈愿的背:“没白白冻成个傻逼,太值了,还好我在呢,不然你回来怎么办啊,半夜回来吃灰吗?”

        “我看外面草都没了,以为肖媛都把我收拾好了。”陈愿怯怯地说道。

        周行逸狠狠抓了把他的乳肉:“妈的,我干了一半好吗?现在手上还有劳保手套那股塑料味。”

        陈愿抱着他亲了两下:“周行逸了不起,你怎么这么了不起?”

        周行逸被他蹭得不免心猿意马,陈愿也感觉到了,低语道:“你都这么冷了还会硬啊?”

        “我是冷了又不是凉了,怎么不能硬?”周行逸吻着他冰凉的耳廓道,“那天做傻了你都能跑,你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啊。”

        一说起那天陈愿现在就心虚,他用热气哈了哈手心,探下去扶着周行逸半硬的性器怼到自己身下,浅浅磨蹭着低声道:“这个好暖。”

        周行逸对自己穿着保暖内衣的模样不太自信,强烈要求陈愿亲手帮他脱了。陈愿试着撩起他内衣一角,肌肤贴上没有晒过而冷冰冰的棉被,周行逸屈服了,又怕陈愿也冷,于是只能和他隔着内衣磨着。陈愿捏着乳尖喘息道:“好想给你吃,它好涨。”

        周行逸按着他压抑道:“我全给你记下来,以后加倍还给我。”

        既然陈愿不细说去继父家具体发生了什么口角,周行逸也不追问,只想搂着他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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