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逸一脚踩在踏板上,另一条大长腿撑在地上,侧身从他兜里掏出手套,对他笑笑:“放心。”

        陈愿看他坐在电瓶车上都有一副潇洒的姿态,不由得感慨万千,暗叹他胎里就镀了金身。周行逸自然能感受到爱人看自己别样的目光,不禁得意地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陈愿看他顺利地一路远去,喊道:“别开太远,小心迷路!”

        周行逸的身影越来越远,陈愿驻足当场许久才回神。

        等周行逸练车成功回来,他们各骑一辆满载而归,当然还带着陈愿拍板买下的一套同款藏青色珊瑚绒睡衣。

        两个人回到家已经过了午饭点。周行逸自发去给新任爱车充电,一边拖着拖线板往外一边突发奇想问陈愿:“这边狗东上买个空调能送到吗?”

        陈愿坐在院子里给他拧干洗衣机里甩不干的睡衣,垂头道:“我没试过不太清楚。关键是我家的电路装的早,有时候小太阳用久了我都害怕保险丝会烧,空调估计根本用不了。”

        这些年新农村建设搞得如火如荼,附近村镇几乎家家户户都住上了楼房乃至商品房,少有的几家因故没能改建新房,其中就有陈愿家。

        陈愿家还维持着十几年前的原貌,自来水都是七八年前通上的,里外都有些陈旧了。他一直有计划慢慢攒钱翻新改建,也算不让村里人太看不起他觉得他可怜。他在外面许多年,接触的人也多,不时会有一些诱惑。辛苦难捱的时候他什么都想过,结果真遇到了眼前这尊金佛,别说刮了什么油水,自己反而倒贴供养了起来。

        金佛本人看他手冻红了,连忙过来要帮忙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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