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心道自己又没说错,罪魁祸首还是眼前的万岁爷。
萧策淡扫一眼宝玉,宝玉立刻心虚地退至一旁。没有姑娘僻护,她们这些奴才便什么都不是,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宝珠也为宝玉捏一把汗,就怕萧策处置宝玉。
萧策并没有处置宝玉,坐在床沿,探向秦昭的鼻息问道:“昭昭中途一次都没醒过么?”
“姑娘像是睡死了,不曾醒过一回。”宝珠如实作答。
萧策眉头微皱,他看向宝瓶再问:“你可曾为昭昭把脉?”
宝瓶立刻跪倒在地,汗颜道:“奴婢无能,检查不出姑娘是什么病症,为何会昏睡不醒。”
萧策倒是想起秦昭此前也试过昏睡,但是秦昭很快便醒了,这一回突然昏睡两日都不醒,这种情况绝不寻常。
“昭昭昏睡一事大家三缄其口,朕会想办法。”萧策很快有了决定。
他想起秦昭的特别身份,秦昭的呼吸还算平稳,应没有生命危险。但她这种情况,找大夫或太医可能也没用。
大家齐齐应是。
此后萧策交待了张吉祥一回,张吉祥听后看向昏睡的秦昭,低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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