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床,打算先上床,待会儿待不相干人等出去了,她再下床便是。

        萧策见秦昭把自己的寝室当成是她的锦阳宫,突然有点后悔翻秦昭这个女人的牌子,他这看起来像是引狼入室。

        “爱妃帮朕宽衣。”萧策淡声下令。

        秦昭本来都躺好了,萧策一声命令,她只好爬起来,帮萧策更衣。

        张吉祥看到这一幕,立刻醒目地招呼所有人退出去伺候。

        秦昭松了一口气,一边观察一边帮萧策宽衣,直到室内无人,她才小声问道:“晚上臣妾睡哪儿?”

        萧策也在纠结这个问题,他的床不会分给秦昭这个女人,准确来说,他不想自己的床上躺任何一个女人。

        秦昭有自知之明,这是好事,但还是让他不喜。

        “要不臣妾晚上跟皇上挤一挤?”秦昭说及此,又道:“或者皇上把床让给臣妾住一晚上?”

        这样就最好不过。

        可是像萧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把床让给她而委屈自己?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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