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精神不济,等了约莫一个时辰,鞠云匆匆来向她禀告:“奴婢找的人据说是办成了事,但是永昌侯府那边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

        永宁长公主脸色微变:“你确定?!”

        既然办成了事,程瑾已醉死,就不可能跟萧瑜圆房才对。

        “那人很肯定地说程世子喝下了那杯酒。”鞠云呐呐道:“会不会是程世子后来看出了门道?”

        不然不会没有一点动静。

        “你再去打听打听!”永宁长公主脸色阴沉:“务必在第一时间向本宫禀报情况。”

        鞠云只好再去打听。

        这回直到中午时分,鞠云才来到永宁长公主跟前复命:“奴婢再次打听过了,永昌侯府那边确实没什么动静,听闻永昌侯夫妇还很满意永春长公主殿下呢。”

        至于萧瑜和程瑾是否圆房的消息不曾耳闻,那就是他们已经圆房了罢?

        永宁长公主脸容扭曲:“不可能!”

        她费了功夫,想让萧瑜嫁进永昌侯府就栽一个大跟头,将来再想办法让萧瑜的名声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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