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知道,核心主创人员会被安排坐到包厢里。其他那些杂七杂八的虾兵蟹将都会在厅里圆桌那里Ai坐哪坐哪。我原本就是那Ai坐哪坐哪的人,但是导演看在她的面子上,给我往包厢里加了一张椅子。

        这使得我更不好意思了。而且当时那个画面,别提有多麽尴尬,尽管大家都在那里乐,可我真是不知道有什麽好乐的,咧着个傻嘴。

        我老是觉得,叔本华说得有道理,正是因为这帮人把JiNg力都消耗在了这种无意义的社交上,所以才会碌碌无为。

        在那一屋子的蠢蛋之中,我最讨厌那个戴眼镜的偏分头马PJiNg,他据说是个副导演。跟我同级但年纪b我小。

        在我们这桌,属他话最多。一会儿在那里敬酒,一会儿在那里夸夸其谈,说自己中学什麽也没学,就会cH0U烟跟骰子游戏,但是骰子游戏他是什麽好手。

        我一边听,一边感到嗤之以鼻。这算什麽副导演,只靠会玩骰子游戏也能算副导演吗?假如这样的玩意也能做副导演,那我们学校的宣传片算是完了。什麽东西。

        更让我火大的部分还没来呢。

        每一场这种低智的宴席之中,不可缺少的一定是大量的酒JiNg。还不是为了喝酒,而纯粹是为了看人出丑。

        为了戏弄自己,我们这个物种绞尽脑汁地发明了一大堆游戏。骰子游戏就是其中一个,规则我早就已经忘了,反正就是甩出来几个骰子之後猜点数,谁赢了谁就不喝酒。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附加规则,全部都是用於加大喝酒剂量而诞生的。

        那个戴眼镜的小王八蛋从一开始就不停地替她挡酒,骰子游戏玩得又很好,导致我们不停地输。

        我输了无所谓,可是朴恩慧一输,那眼镜佬就兴奋了,想都不想就替她把酒喝了。他估计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帅得很。在我看来,这种把戏根本就是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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