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娘亲身体每况愈下,心里最、最惦着的便是你的婚事了。”
洛怀川见大哥兀自低着头,也不知他在犹豫什么,不免劝慰道。
怀亭闻言,抬起头看着白老伯,鼓起勇气道:
“晚辈多谢老伯1番美意,不过这门亲事断不能答应。”
白老伯本以为终于为女儿寻了1个好婆家,不想1盆冷水直直的浇了下来,登时错愕地愣在当下。
怀川扯着怀亭的衣甲问道:
“大、大哥,你这是何意?莫非嫌珍珠姐姐配不上你么?”
“哎呀2弟,非也,非也。你知晓哥哥我乃刺配充军,也许面上的墨迹1辈子也去不掉。
如此,岂不委屈了她?”
珍珠正假意用绢帕抹嘴,借以掩饰内心之不安,忽闻怀亭如是言说,顿时释然道:
“说配不上的那个人理应是小女才对,你习得1身武艺,尚能奔赴疆场为国效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