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扑到他的怀里,哽咽着道:
“迥郎,如今我已是不贞之人,之所以苟延残喘活在世上,便是为了有朝1日大仇得报。
如今心愿达成,自然无颜面对你与儿子,让我死吧,咱来世再做夫妻。”
太史炯闻言,简直心如刀绞,捧起她的脸颊深情地劝慰道:
“秋霜,这些年你为了儿子忍辱负重,受尽苦楚。
我为了寻你也是日夜难眠,实不相瞒,自你失踪后,你爹因出去寻你,身染沉疴,病死他乡。
你娘为你哭瞎了双眼,如今你竟为了所谓的清白,欲弃我与丹儿不顾。
既然你1心求死,我活着还什么有意思,不如随你1道去了吧。”
言罢,抬起手掌,便要自裁。
耶律宗齐也1个飞奔,跪在2人面前,张开双臂将他们拥在怀里道:
“爹、娘,咱1家人好不容才相聚,即便死,孩子也陪着你们。”
1旁洛怀川见状,不由眉头微蹙,踱到3人面前,沉默良久,看似无比自责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