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伸出如夷之素手,抿嘴笑道:“怕是你那高傲的婉姑娘不肯学呢。”
仁宗端起金樽,抿了1口酒,颇为自信地言道:
“皇后此言谬矣,想当初我与其初见时,婉姑娘为保护我,面对歹人,毫不迟疑地挺身而上。
自打进了宫后,对你我饮食皆尽心尽力,如何会不肯虚心求教呢?你没见她不在的这月余下来,朕已然清减了不少么?”
“官家,恕臣妾多嘴,你既然心系婉姑娘,缘何不早日纳在身边?
若是怕她那边有想法,臣妾倒可规劝12。”
“不瞒皇后,你也晓得后宫妃嫔历来勾心斗角,花样百出。婉姑娘本性纯真,对任何人皆不设防。
倘若做个典膳倒是相安无事,1旦成为妃嫔,怕是反而会害了她。
我宁愿这样默默守护她,也不忍其受1丝1毫的伤害。”
其实仁宗心中的真实想法是:
“我自然求之不得,无奈婉姑娘不知出于何缘由,始终对我若即若离的样子,着实令自己苦闷至极。”
曹皇后闻言,面上不免现出1丝落寞,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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