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是齐儒生啊,和赵宇1样,都是您的学徒,您怎么会不记得弟子了呢?”
“哦,瞧我这记性,都是被这孽徒给害的。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为师这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咱先不回家,直接去妙医堂看看。”
齐儒生闻言,瞬间放开洛江天的袖子,低下头,支吾老半天,红着脸言道:
“先生有所不知,自打您出事以后,瑞锦堂那个孟元琢便想尽办法讨好师母,
没几个月,师母便改嫁了,医馆自然也就姓了孟。
伯父知道后,去找他们理论,不想反被赵宇那小子百般羞辱,当即气吐了血,自此1病不起。
去岁腊月十8那日,人便没了。
伯母急火攻心,又哀告无门,转过年,也跟着去了。
平日里争着与您交往的那些个故亲旧友,见您失了势,1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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