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安右手只剩大拇指没有插进穴,她舔完左边奶子,又去吸妈妈右边奶子,四根手指抽插着逼肉,每次进去都倾斜着插在骚肉上,爽得孟闻直翻白眼,高潮不止,淫水淅淅沥沥又喷在在身体里作乱的手指上,像泉眼喷发,舒适温暖。
进去四根手指已是极其不易,不止孟闻胀得厉害,孟安安手指也被箍得发痛,再怎么抽插玩弄进出还是十分艰难。
孟闻嘴间内裤被抽出,积聚已久的口水淅淅沥沥顺着他失神的脸往下滴。
“妈妈,把逼再掰开一点,宝宝整只手都想进去。”
“不要啊...太粗太大了...呜呜呜...进不去的...逼要被干烂了呜呜呜...贱货不想变成破烂袋子...”,孟闻垂着涎水,口齿不清的哭着恳请。
孟安安皱眉,甩了孟闻一巴掌,本就红肿的脸肿得更高,她冷冷道,“贱货,不进去你子宫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
孟闻崩溃的哭着,不顾疼痛听话地将腿分得更开,双手掰着逼,两片肉瓣被他用力往两边扯得泛白。
孟安安垂下视线,看那已被堵得满满的穴口,将手往里伸去,强硬的将大拇指也挤了进去,整只手像进了一个温暖舒适无比的囊带,软滑湿润,穴肉亲吻着按摩。
“啊啊啊!”逼实在太小,没有太多润滑,被这么强行塞下整只手,还是裂开了,撕裂的疼痛让孟闻额头出了层细密汗珠,血混着着淫水滴落开来。
不待他适应疼痛,孟安安双手握拳在里头进出操干起来,不出一会,骚逼就开始淅淅沥沥流出淫液,将女儿进去的手臂都沾湿了。
听着操弄间发出的咕咕水液,孟安安只觉得妈妈真是骚贱得厉害,这口骚逼的贱是世界上谁都比不上的,随便被什么东西插都能淫荡的喷出水来,没怎么训练直接插手掌都能兴奋得“啊啊”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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