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儿将两根巨大的虾钳投入熔炉中,又不断投入各种稀奇古怪的辅料。然而,如此煆烧了三天后,那两只虾钳中只是微微发红。

        到了第四天,孙猴儿焦躁地绕着熔炉转圈子。这几天不间断的煆烧下来,他储备的石炭燃料已所剩不多,两根虾钳却没有半点要融化的迹象。

        熔炉四周温度甚高,孙猴儿被烤得嘴唇乾裂,发梢焦枯,却浑然不觉。

        玄奘也是一脸倦sE,神情却沉静。这三天下来,他应孙猴儿要求,一刻不停地拉动大风箱,让熔炉的火焰保持在炽热状态。两人都无暇分心,这几天的吃食,都是靠之前备好的g粮食水维持,不过眼下乾粮也吃得差不多了。

        孙猴儿踱过几圈,停下来T1aN着嘴唇,声音嘶哑地说道:“实在是没有道理,这般煆烧几天,若是原先的陨星异铁,早该化成一团铁水了。虽说这异铁经过老妖虾炼化,变成了两只甲壳钳子,然则不可能b原先更耐热。但为何始终无法销融,和尚,你可否教我?”

        玄奘扯动着风箱,笑笑说道:“孙兄乃是铸造大家,何必问小僧。我看孙兄外表焦虑,实则心里已有了定夺。”

        孙猴儿搔搔焦枯的发梢,裂嘴一笑,说道:“和尚果然好眼力。俺确实有个方法,只是过於行险,若不得和尚倾力相助,怕是难以成功。若不成功,俺老孙迄今的一切努力,就会白白浪费掉了。”

        玄奘微微一笑,说道:“小僧自当尽力,孙兄但说无妨。”

        孙猴儿便一端脸sE,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上古之时,大匠g将铸剑,遇到金铁不销融,其妻莫邪便断发剪甲,投在炉中,金铁便自消融。俺这几天,在熔炉中也投了不少猛兽的毛发爪甲,甚至血r0U骸骨,这对甲壳钳子却不为所动,由此看来,这事与冶炼法门无关了。”

        “俺老师曾说过,冶炼之时,若有那等天地异物,当炼化却偏无法炼化。其中一种可能,便是异物中含有极重怨念,生生隔绝了物X。若不能消除其中怨念,那异物便难以炼化。”

        “那老妖虾修行极高,却一时失察,被俺的九门爆裂符阵炸成重伤,而後又被俺趁机斩杀,夺了这对钳子。俺估m0着,这两只钳子里,便蕴藏着老妖虾的一GU子怨念。故此,要炼化这两只钳子,就须消去老妖虾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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