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真的没事吗?”

        绫花央像啄木鸟非要对树g敲敲打打那样,在希瑞安身上盯来盯去。

        他卷起自己的袖口,露出皮肤苍白的手臂。

        绷紧肌r0U,试图施展变形术的魔能回路被堵塞,在皮下出现淤血般的暗sE纹路。

        “这是许愿术留下的痕迹,”希瑞安解释道,“可以理解为,愿望将我禁锢在人形中,因此变形术一类涉及到物质变换的法术无法生效,我也失去了星界鲸的施法能力,现在主要依靠交换原则进行术式构建。”

        这就是他能施展多类学派法术,通过高价值魔法材料模仿各威能职业的底层原因。

        希瑞安侧过身子,在跃动日光下的浅金sE发丝滑落,衬着那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睛,泄出点点温柔心绪,如同天空上漂浮着的棉花糖般的柔软云朵。

        “许愿术带来的改变,本质也是魔法,我身上的这个,我认为接近于一种封印,”希瑞安继续道,“现存的最高等封印就是遁世禁锢术,我在经过研究后,现在可以慢慢解开一部分身上的封印。”

        “不过我必须非常小心,也不能C之过急,因此力量仍旧有限。”

        绫花央:“你放心,我身上有不Si鸟的祝福,感觉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人往往无法将愿望出口成真,才让祈愿术听起来就是一个奇迹,但人常常将说出口的危险推测否认,却反而使得这种最糟糕的设想实现。

        在绫花央用阿珀琉斯的面具作为“印记”触发并且独自消失后,希瑞安仍下意识地向空无处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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