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绘画则更换了新的场景,衣着厚重的人形将从那生物上取出的某样东西铺在身前。

        “毕竟原来是神庙,”希瑞安扫视了一遍,十分明白这狭间的意义,“残留的力量不认可进入者作为祭司的身份的话……你还要那样做吗?”

        走到台阶之下,他猛地咳嗽起来,而另外两人也无暇顾及他。

        祭司应当做什么?

        为神献上祭品。

        阿珀琉斯半跪在地上,如同主殿里那个巨像般,最后几乎是将她推上台阶。

        绫花央所感受到的疼痛在阈值之内,想是作为使徒的阿珀琉斯进行了某种分担,而希瑞安则不同,已经佝偻着站在两步之外,很难再往前。

        那空旷的主殿大厅,原来是个狩猎场,祭司收获祭品,带到此处。

        剥下祭品的皮毛,将祭品铺在前往觐见其神的通路之上。

        绫花央扫了眼跳动的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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