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作我今天是鬼迷心窍,才和刘飞扬吐这番苦水吧,我心底明白,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这么无所顾忌地长谈。

        我从桌前站了起来,x1了x1有些发酸的鼻子,又抹了抹微微Sh润的眼角,尽力对刘飞扬微笑:“刘飞扬,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他仍然是一脸错怔,宛若一尊石膏雕像呆坐在那里,他像是不知道如何回应我才合适,才不会踩中我遍T鳞伤的心。

        直到走出咖啡馆好长一段距离,我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刘飞扬的目光依旧灼灼地贴在我的背后。也许他还有话要和我说,但我想也许已经没有必要了,无论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事实。

        早春的天气不稳定,我从咖啡馆出来,朝着学校还没走几步,天上轰隆一个闷雷,几块乌云就压下来了,太yAn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天空瞬间由YAnyAn高照变得灰蒙蒙的,再走几步,雨水就一颗一颗往下掉,我没带雨伞,只能找了个报刊亭避雨,连绵的雨丝把城市哗啦啦盖住,蒙住了人的眼睛,我好像也被雨水一点点浸Sh,从皮肤凉Sh到骨头里,变成一株垂头丧气的植物,再也抬不起头。

        再和陆致森见面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他才从国外的商务旅行回来,我背着书包推开家门的时候,他却不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等着我这个小丫鬟过去给他请安,只有圆圆看见了我,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手脚并用哼哧哼哧地跑向我,跟我讨亲热。

        但我现在暂时没有JiNg力理会这只小狗了,我只想知道陆致森去哪儿了。

        “他呢?”我转头问管家。

        “先生在楼上洗澡。”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洗澡”两个字,某种诡怪的yUwaNg就从我的心底深处爬了出来,然后迅速蔓延遍我的四肢,直至神经末梢,我觉得浑身都烧得慌,把书包扔在了沙发上,踩着拖鞋跑进陆致森的房间,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推开他房间的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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