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在刘飞扬家和他时,我那GU错觉到底是哪里来的,我那时候匆忙无措得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常新明明就变了,变了太多,虽然他的五官如旧,可是我现在透过烟雾看他,才发现他那从前yAn光轻松的眉眼已经压上了一层绵重的忧郁和暗淡,根本和以前不一样,他好像老了,跟我一样,虽然面容依旧,但是已经打心底里变老了。
我突然觉得他变得好陌生。
常新没有回答我,只是又和我重复了一次:“你怀孕了?”
酒店房间里很安静,周围没有别人,我把常新声音里头的颤抖听得清清楚楚,他似是难以相信,我羞愧难当地低下头去,谁知道我再和自己初恋见面的时候,肚子里居然怀着养父的孩子。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要为自己想出一个T面一点的说辞,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可怜的时候,常新突然一下从椅子上忽一声站起来,走向我,然后我倒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再也直不起身子了。
掉进那个久违而熟悉的怀抱,我眼睛里好像又重新开始酝酿着泪水。明明知道他是有nV朋友的,明明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抱着他,可我卑鄙又懦弱地贪恋着常新的肩膀,根本舍不得放开,我觉得自己无耻到了极点。
我以为常新会厌弃我远离我,可他没有,他反而把手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把我抱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佟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碰见了什么坏人,你告诉我?”常新的呼x1很急促,那担心焦急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熟悉得让人难过,我又想起自己以前高三上学期,在学校运动会上磕破了膝盖,那时候常新也是用这样的语气,一边嫌弃我粗心,一边给我的膝盖涂红药水,放学又用自行车载着我回家。
我多么想要回到那个时候呀,那时候我还没有和常新分手,我也还没有和陆致森有那样恶心人的关系,陈管家还没有离开我,我的生活还没有脱离轨道。
“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曾和他吐露过,可他像是和我心有灵犀一般,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你为什么高三以后就失联了?为什么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是不是跟你怀孕有关系?佟颜,你告诉我……”
我凝视着常新痛苦滚动的喉结,感觉有一只大手在r0Un1E我的心脏。以为自己的眼泪早都流g了,可是一颗接一颗的眼泪在这时候还是滴滴答答掉下来,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隐忍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在常新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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