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对你了?”陆致森又把我从地上用力拽了起来,b迫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对你做什么了?你觉得你跟着我,很痛苦很委屈?”

        不等我回答,他又SiSi掐住我的肩膀,朝着我怒吼,目眦俱裂:“这都是你应得的,全部都是你欠我的!你以为你很无辜?你跟你爸爸,罪有应得!”

        “可是我爸已经Si了!”我泪流满面地望着他,感到每一次呼x1肺部都在刺痛,“我爸和我妈都Si了,我在你身边十二年,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我从来都不愿意提起爸爸妈妈,虽然我想他们,想到有时候恨不得自己也跟着他们一起去Si,但更多的时候我害怕想起他们,因为一想起他们我就难过得走不动路。这些年里我一直努力忽略自己失去双亲的事实,费劲全力b着自己忘掉小时候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两幅冷冰冰的尸T,还有在孤儿院里那过得深不见底的半年,不去回忆那种孤立无援,绝望得看不到尽头的日子,把这道伤口小心翼翼地护在暗处,期望它能早日愈合。可是陆致森却偏要扒开我的伤口,把手指伸进去搅得我血r0U模糊。

        我的歇斯底里好像终于打动了陆致森,他的目光骤然沉下来,低下头,沉默不语地打量着我,就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我在他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锋利的恨意,那种恨让我浑身发凉。

        最后他终于失去了耐心,把我甩在身后,“别跟我说这些,从今天开始你哪里也不许去,呆在房间里给我想明白,想明白了再出来。”

        他真的要把我关起来?我被他的话吓着了,眼看着他就要把门带上,顾不得自己浑身的疼痛和无力,用力压住了门把,Si里逃生地从门口钻出去。

        “我让你回房间。”陆致森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伸手把我往房间里推,可是我很害怕他真的把我关起来,奋力推开他的手想要冲向楼梯口,可是没走几步又被陆致森拦了回来。我想从他的身旁绕过去,他又一转身挡在我的面前,陆致森好像永远不知疲倦,跟我重复着这个徒劳的游戏。

        “你放开我。”

        “我让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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