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在工作,你不能进去的!”

        偶尔有几次我成功溜了进去,想要让陆致森陪我玩一会儿,但他对我无动于衷,只是隔着那张硕大的黑木书桌看了我两眼,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蹲下身把我轻轻推出去:“佟颜,我在工作。”

        我真是想不通,连我的作业都做完了,为什么他的工作总是做不完呢。

        他把我带回家,就好像一个很忙的人领回了一只宠物,需要出钱出力,大部分时间却不闻不问,也不知道陆致森究竟收养我是为了什么,也许只是他无聊,或者是他想要找个人名正言顺地花他那花不完的钱,我不知道。

        我见到他的机会也很少,因为他要不然是出差,要不然就是埋在书房里面办公,只是每次在我生日的时候都会提回一个大蛋糕给我,让佣人陪着我一起吃。

        当然,在我的记忆当中,有那么两次,仅仅两次,陆致森陪我睡过午觉。但每一次他都是不知不觉躺到我身边的,等我从悠长的午觉中醒来,我才发现他躺在我的身旁,胳膊枕在头下,他好像是从繁忙的工作中风尘仆仆的归来,身上的西装领带和我那摆满了玩偶,挂着粉红sE窗帘的房间格格不入。

        那时候张管家还没来,据说她还在陆致森的一个什么亲戚家上班,是一个姓陈的管家在带我。

        她是一个身形有些圆胖的中年nV人,面目慈蔼,X格也温和,对我特别好,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把我放在手心里疼,天天给我梳不同的辫子,教我怎么搭配好看的衣服,每次学校里开家长会,都是陈管家代为出席的,她几乎是把我当成亲生nV儿在养。

        我十四岁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出了很大的糗,当时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辛普森一家呢,结果等到我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经血早就渗透了衣物,我在陆致森订做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了一大片血迹。

        我以为自己闯大祸了,或许下一秒就会被陆致森点名卷铺盖滚蛋,但是他只是皱着眉看了两眼,然后把陈管家叫来,转头就把这一堆烂摊子丢给了她。

        我光着PGU坐在马桶上,老半天了都反应不过来,小时候妈妈没给我讲过这些,后来更没人告诉我,原来nV孩子长到一定的年纪是会每个月定时流血的,我只觉得奇怪和陌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血流不止,小腹还酸酸的,我以为自己得绝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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